燕王震怒。
整个燕王府上下,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那群缠着燕王生孩子的侍妾们,顿时都老老实实缩在自个儿小院子,再也不穿得花枝招展,勾引燕王了。
她们把这些消息传出去。
一传十,十传百。
府城大户人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燕王府不知招惹了哪路煞神,世子身边的暗卫全部被杀了,而且死得无声无息,连尸体都没留下。
那些积极巴结燕王妃,想把女儿嫁给楚灼的人家,在此风声鹤唳之际,哪敢上门?
他们都在观望。
煞神既然能不动声色地杀掉世子身边的暗卫,那么杀掉世子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燕王颜面扫地,厉声问道:“楚灼!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得罪了谁?”
楚灼心寒,他身受重伤,父王关心的却不是他的身体,而是担心他为王府招来强大的敌人。
“父王,儿子不知。儿子这些日子,一直在筹办征兵之事。”
他是真的不知道,思来想去,也没算到他得罪的人是魏缙和霍嫣。
那是两个有点生意头脑,但没什么底蕴,赚了钱就花光的蠢货、老货。
燕王冷声道:“那为什么他只杀你的暗卫,没杀王府其他人的暗卫呢?”
楚灼感到彻骨的冷意,父王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质疑,为什么他的暗卫全部死了,而他没死?
“父王,儿子是世子,或许是朝廷中的人刺杀了我的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