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义没辙,把包子铺也关了。
这群无赖依旧天天在他们家周围流连转悠。
邻居们纷纷上门,名为探望沐义,实则催促沐义早些解决,埋怨他们家给街坊邻居带来了麻烦。
沐义夫妻俩急得嘴上长燎泡。
沐小雅吃一堑,长一智,给官差塞钱,狠狠打了一顿地痞无赖的板子,才把这件事搞定。
不过,上下打点花了十两银子,每个月还要给官差一些孝敬,让他们时不时来沐家附近巡逻。
这让坐吃山空的沐家人,心里开始着急起来。
雪上加霜的是,沐小雅的双胞胎弟弟,被学堂赶回家了!
沐义养病躺不住了,厉声质问两个脸上挂彩的儿子:
“你们是不是不听夫子的话,与同窗打架,才被赶回家?我辛苦挣钱,是送你们去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们去打架的!走,跟我去夫子家里道歉!”
他一手揪住一个儿子。
双胞胎中的老二沐烈,抓住门框,双目通红,像个发怒的小狮子,扯着喉咙大叫道:
“我不去!我们没错,为啥要道歉?姐姐说过,被人欺负就要打回去,不打回去就是软包子,我没错!他们该打!”
沐义放开他,抬手就要抽他:
“在学堂里打架就是不对,你还有理了?”
沐烈倔强地仰着头。
眼看一向疼爱的乖巧弟弟要被打,沐小雅连忙抓住沐义的手臂:
“爹!问清楚了再说。沐烈,到底发生了啥事?谁先动手的?”
沐烈抿着唇角不肯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