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如既往地关心魏缙,体贴魏缙,希望有一日,能捂热他的心。
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一定能做到。
可太难了!
这男人就是铁石心肠,怎么捂都捂不热。
她就想,或许有个孩子能让他冷硬的心肠软下一分,当他们之间有了孩子这个羁绊,就再也无法分割了。
她给他下药,抱住他,听他喊了一夜的“霍嫣”,而她流了一夜的眼泪。
过程是痛苦的、虐心虐肝的,好在终于怀上他的孩子。
她欣喜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他却只厌恶地看她一眼,没几天就外放去做地方官,以她怀有身孕为由,将她丢在冷冰冰的京城。
孕期,她坚持每天写信,告诉他点点滴滴的小事,他却从未回过她只言片语。
他做了十年地方官,政绩出色。
她写了十年的信,从刚开始的每天一封,到后来的一个月一封,信的内容从日常点滴,到普通寻常的问候。
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她的娘家倒了,因为她祖父贪污工款,长房堂姐嫁给一位皇子,舒家被参结党营私。
在她的心快干涸时,魏缙终于回京了。
她以为他会安慰她失去那么多亲人,却并没有,他回来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进入户部,为霍嫣的弟弟霍宸保驾护航。
她的儿子魏一长大了,他从未对魏一露出过一个笑脸,见了霍宸的儿子,却眉开眼笑,面露慈爱,把霍宸的儿子架在脖子上带他玩,给他当马骑。
魏一站在旁边,满是羡慕,她听到儿子安慰自己:“弟弟小,要是我也才几岁,父亲也会这样对我的。”
晚上,她难受得睡不着,听到魏一坐在假山下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