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萦眼底掠过厌恶,身体僵硬,转身娇笑着推开他,夺了帕子,嫌弃他身上有汗臭味,催他去洗澡。
她暗暗想,这死种马!刚抱完白莲花,又来抱她,真是不要脸不要皮!
她琢磨着,他是没在白莲花那里得到满足,拿她泻火,还是准备讨好了她,接白莲花进府?
无论是哪一种,男人眼里势在必得的暗示太浓烈,她受不了了!
靖北侯宠溺地一笑,转身去了净房。
柳萦朝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唰唰写了休书。
写完之后,她又冷静下来,最终咬了咬牙,将休书放进了床头柜子。
死渣男和小白莲的奸情尚未曝光,现在不是给死渣男发休书的合适时机。
靖北侯心情激动,快速洗完澡,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却发现柳萦已经躺下睡了。
他顿时有些失望。
躺在柳萦身后,他侧耳听了听,多年军旅生涯,他轻易听出柳萦是装睡。
夫人是不是知道了许姑娘的存在,所以近些日子对他冷淡许多?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他怎么就鬼迷心窍了一样,对那个来历不明的许姑娘想入非非了呢?
他怎么能忘了夫人平日的教导,背叛夫人呢?
“夫人。”靖北侯推推柳萦的肩膀。
“……”
柳萦闭着双眼,不理他,心里不断地骂:死渣男!死种马!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