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枣目瞪口呆看着柳氏豪放的喝药方式,闻言,赶紧把蜜饯端过来。
柳氏一连吃了好几颗,又漱了好几次口,才彻底把苦味压下去。
期间,她满脸痛苦,数次压下恶心反胃的感觉。
终于,她精疲力尽地靠在软枕上,挥挥软绵绵的手说:
“嫣嫣,我躺一会儿,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好,母亲,那女儿不打扰您了。”
霍嫣退出柳氏的卧房,又和老太君等人说道:
“母亲已无大碍,吃了药,困意上来,歇着呢,今日招待不周,我代母亲向老太君、诸位婶婶道谢、赔罪。”
“没事就好,不然,你父亲回来,看到媳妇病了,岂不是找我问罪?”老太君哈哈一笑。
“老太君,谁敢问您的罪啊。父亲未能经常伺候在您身侧,该他回来向您请罪。”
霍嫣扶着老太君的胳膊,送她回了院子,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守在柳氏的房外,练字、看琴谱,方便随时照应母亲。
一墙之隔的东厢房。
柳氏听着房内再无动静,悄悄睁开眼,一双冷漠带了点无措的眸子,打量着古色古香的房间,眼底是全然的陌生。
她轻轻蹙着眉头。
她叫柳萦。
她穿越的这具身体,也叫作柳萦。
她是现代一个大集团的总裁,渣夫出轨,与白莲花联手在她车上动了手脚,最终她车祸而死。
死后一睁眼,她就来到了这具身体里。
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知道了自己是谁,丈夫是谁之后,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