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车时,柳氏身子猛地倾倒。
“母亲!”霍嫣低呼,顾不上伪装自己,一个箭步登上马车,及时扶住柳氏的身体。
即便如此,柳氏的额头也在门框上撞了一下,就这么晕了。
霍嫣眼疾手快,立刻把柳氏扶进车厢,对外面慌乱的丫鬟婆子说道:
“夫人无碍,累着了,回府!”
惊慌的下人们安定下来,几个堂妹堂弟紧张的神色放松下来。
霍嫣给柳氏把了脉,柳氏近来一直睡眠不足,加上忧思在心,体虚,需要补一补,是小毛病。
霍嫣也暗暗松口气,幸好没有大事,不然她怎么跟父亲交代?
进了侯府,霍嫣直接让马车驶到二门,又叫人用软轿抬柳氏进卧房,又吩咐人去请大夫。
府里的主子这才知道柳氏病了,纷纷来探望。
此时,柳氏已经醒了,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垂着眼,洗去了脂粉的脸显出苍白来。
三夫人阴阳怪气地说:“大嫂,侯爷前脚风光凯旋回京,后脚您就病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扛不住侯爷带回来的福气呢。”
霍嫣和老太君同时望向她。
霍嫣的目光蕴藏冰寒。
老太君的眼神锐利带剑。
“老三媳妇,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当着一众妯娌、小辈的面被老太君训斥,三夫人脸上火辣辣的,硬腆着脸笑说:
“老太君,媳妇开玩笑呢,您知道,媳妇一向心直口快。嫂嫂,我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老太君轻哼一声。
三夫人识趣地闭上嘴,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