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他真是太惨了!
班颛内心敲锣打鼓,热闹得不行,面上却是一片凄风苦雨。
夏盈雪七窍生烟:“班颛!”
霍嫣冷声道:“来人!把他们给我绑了!”
“是!”一队面无表情的士兵出列,控制住班颛和夏盈雪。
班颛动作熟练,老老实实被绑。
夏盈雪扯了一段破帐子围在身上,大叫:“滚开!本小姐岂是你们的脏手能碰的?拿开你们的脏手!
嫣儿,你干什么?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郡马嘛,反正他在你那里已经失宠了,我玩玩怎么了?你这就舍不得了?要不,我把张砚借给你玩,咱们算两平了如何?”
“夏盈雪!”张砚再也受不了了,冲过去,抽了她一巴掌,“贱人!不要脸!”
这一巴掌,把夏盈雪的嘴角打破了。
夏盈雪脸色阴沉,厌恶地瞪着张砚:“张砚,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有多丑。若非你祖父在京为官,你以为我家里会委屈我嫁给你这个丑八怪?
你长得丑就算了,你还跑出来吓人。每次看见你的脸,我就恶心得想吐。我实话告诉你,我从没有把你当做过我的夫婿!”
班颛看看面容丑陋的张砚,又看看娇俏动人的夏盈雪,暗暗摇头惋惜,这可真是现实版的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啊。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啧啧,丑八怪娶什么媳妇呢?把丑陋的基因传下去,继续祸害子孙后代么?
张砚因为长相问题,一直自卑,又被夏盈雪当众戴绿帽、当场羞辱,老实人的脾气一下子爆发了。
士兵们押着夏盈雪,刚好方便了他抽耳光。
啪啪啪……
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夏盈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