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娘子英明神武,不会相信她!”班颛不动声色地试探道,“娘子,这等恶毒的女人,朝廷会不会杀她?她把我们害成这样,要是朝廷不杀她,我们就在半路上想个法子,咔嚓了她?”
霍嫣挑眉:“你舍得?这秋伊水,可是个大美人。”
班颛咬牙切齿:“我恨不得生啖之!”
霍嫣似笑非笑,吃饱喝足,拍拍衣服上的草屑,起身去帐篷处理公务。
“娘子,娘子。”班颛像个狗腿子似的,追在霍嫣身后,嘴巴像是抹了蜜,娘子长,娘子短。
到了帐篷前,他想进去,但被守卫拦在门外。
班颛瞪了那守卫几眼,大声喊道:“娘子!你要早些休息啊,我烤些烤串给你做宵夜。”
等了几息时间,没等到里面回话,他耷拉着脑袋走了。
班颛又烤了几盘子烤串,还给霍嫣煮了个清淡的粥。
半夜,守卫端宵夜进帐篷,又原封不动端回来:“班郡马,郡主说,这些烤串不新鲜了,她不吃。”
“那我再烤些新鲜的。”班颛殷勤地说,边生火,边小声抱怨,“郡马就郡马,叫什么班郡马,好像还有王郡马,李郡马一样。”
守卫面无表情,笔挺地转身回到霍嫣的帐篷外。
班颛切了声,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嘀咕咕:“这些烤串闻着确实不新鲜了,有一股酸味儿,扔了可惜,给那个囚犯吃吧。最好毒死她!毒不死她,那就拉死她!”
他将托盘端到囚车外面,大大咧咧叫道:“秋恶妇,我娘子嫌酸了,给你吃吧!记得感谢我娘子啊!”
秋伊水看到食物,饿了几天的眼睛发绿,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爬过来,狼吞虎咽。
班颛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