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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再这么下去,他这柔弱的小身板,就要被霍嫣玩废了。

班颛念头一转,叫住霍嫣:“娘子,等等!过几日,是乞巧节,听说凉河边有放灯会。娘子,你带我去放河灯好么?我从小住在乡下,没见过河灯什么样。”

他露出眼巴巴的眼神,犹如可怜又无辜的小鹿斑比,我见犹怜。

霍嫣挑眉,随后微微一笑:“好啊,我也没参加过乞巧节,郡马,正好你可以去参加。”

班颛脸一僵,他差点忘了,《夫德》里面有一条夫功,可怜他堂堂七尺男儿,竟要跟绣娘学刺绣。

他无望地想,他现在跟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宅在四方院里绣花的妇人有什么不同?

乞巧节之前,班颛又挨了一顿板子——他为讨好霍嫣,特意给她绣了一个鸳鸯荷包,谁知霍嫣火眼金睛,竟一眼认出那是一对野鸭子,当即发怒说他欺骗她,打了他五板子。

班颛:“……”连卧槽都不能表达他的心情了,这届娘子太虎了!

乞巧节这天傍晚,班颛乘坐马车出门,他坐不下去,因为伤还没好,只能趴在凳子上。

霍嫣一身火红色的骑装,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鲜衣怒马,威风凛凛。

班颛羡慕地看着他家娘子。

他也想骑马。

不过,被娘子骑马保护什么的,好暖心啊。

世上有几个男人能得到司马郡主的骑马守护,惟他班颛尔!

班颛扒在车窗口,满脸骄傲。

路边的老百姓对他的马车指指点点。他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羡慕嫉妒恨,于是越发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