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颛灵光一闪,急忙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来。
班家贫寒啊,他这两天生活在富贵窝里,差点把原身的家庭给忘了。
他吃肉,生养了原身的爹娘跟着喝汤,也算回报原身给了他这张脸了。
上车时,两名高壮的侍卫抬班颛上车。
班颛疼得浑身哆嗦,努力不露出龇牙咧嘴的狰狞表情。
坐在狭窄的马车中,霍嫣靠近他才发现,原来班颛脸上的伤并没彻底痊愈,他脸上擦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只是那脂粉质量好,不靠近,根本看不出来。
此刻的班颛,越发是个小白脸了。
班颛见霍嫣发现了他的秘密,忸怩道:“娘子,未免家中人担心,我才敷粉的,平常,我绝对是男子汉,绝对不涂脂抹粉!娘子,我有一手化妆术,出神入化,可让一个人变脸成为另外一个人,我可以教给娘子。”
“班颛,你又皮痒了吧?”
“娘子?”班颛眨着一双小鹿斑比无辜的大眼睛。
“你班家用得起脂粉?那我今日便瞧瞧,婆婆、小姑,是否用了脂粉。”
“……”娘子,你是魔鬼么?这么容易就拆穿我了。
霍嫣不冷不热道:“皮痒了就告诉我,别不好意思,我一定会叫人给你松松皮。”
班颛缩了缩脖子,尬笑:“嘿嘿,嘿嘿,我开玩笑的,话本子上写,闺房之乐,首为画眉。我不过是找个借口给娘子画眉。”
“五板子,我给你记着了。”
“别啊娘子,我做错了什么?”班颛伸手去握她的手,求情,顺便吃个豆腐。
霍嫣一甩袖子,用了一点内力,班颛弹开,脊背撞在车壁上,顿时疼得他冷汗直流。
班颛咬紧牙关不叫出声,心酸地想,他家娘子是直女癌晚期么?一点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