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绍谦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闻言，一拳头揍倒他。

程寂川不甘示弱，还回去一拳头。

封绍谦冷声说：“程寂川，你欺负了我姐，一见面就关心你那个小情人，呵，你还真当我们封家是空气啊！”

他又揍程寂川一拳头。

程寂川听了他的话，放下了拳头，舔了舔唇角的血，任由封绍谦打自己。

霍嫣冷眼旁观。

程寂川倒在地上，闷哼。

他没有解释一句话，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但他失望了，从头到尾，霍嫣没有吭一声。

她就这么狠心？这么不信任自己么？

也对，她现在恨死自己了吧。

程寂川眼神灰败，缩在墙角。

还是路过的护士看不过眼，叫来两名医生，一起拦住了封绍谦。

程寂川颤颤巍巍靠墙站立，忧伤地看着霍嫣：“嫣嫣，我不是关心温瓷，我根本不了解她，甚至不认识她。我是担心你。”

他担心温瓷若是伤了、残了、死了，霍嫣要负法律责任。

——他xx完温瓷的时候，可从没想过他要负法律责任，爽完了，提上裤子就走。

总之，在他的潜意识中，法律是约束别人的，是惩罚他的敌人的，他本人的任何言行都在法律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