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嫣暗暗嗤笑一声，程母当他的面也没少诋毁她吧？

程母不能忍，就让她忍？不好意思哟，她也不愿意忍，就让他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当个两头受气的可怜小老鼠呗。

霍嫣见他不说话，便叫司机停车：“寂川，妈见了我，又要跟我闹，又要说我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还看不顺眼蜜蜜。为了大家好，你一个人去婆婆那边吧，我回去照顾蜜蜜。”

“嫣嫣！”程寂川挪到车门处，想要抓住她的手，却只抓了一把空气，“嫣嫣！”

霍嫣回头：“怎么了？”

程寂川的目光落在她平静如水的脸上，心里一抽，不由自主地说道：“嫣嫣，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希望吧。”霍嫣淡淡道，挥挥手，转身打车，很快上了一辆出租车。

程寂川后悔，他刚才不该以沉默惩罚她的。

他揉揉头发，觉得自己失败极了，无法平衡老妈和妻子之间的关系。

程寂川来到程母住的地方，程母心疼地扶他进门，把霍嫣骂了个狗血淋头：

“怎么当人媳妇的，你都虚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扶一把，这是跟我赌气的时候么？我们家眼瞎了才看上她！我当时就说，封嫣看起来太瘦了，没有福相，让你见见你李伯伯家的女儿，那姑娘长得多好啊，面似圆盘，盆骨大，一瞧就是旺夫相，是个会生养的……”

“妈！让我安静会儿行么？”程寂川不耐烦地打断她，“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这封建迷信的思想该改改了！还有，你别总在嫣嫣面前提她追求过我的事，别再提你看中的那些千金小姐！”

程母脸上挂不住：“我哪儿说错了？你要是娶了人家李小姐，用得着受这种苦……”

“妈！你别忘了，当时爸爸的公司遇到难关，只有封家拿出资金救急，否则现在哪儿还有什么程家？哪儿还有什么程氏集团？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光想着占人家好处，不想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