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苏生拉硬拽,把方卓然拽走了。
一连串的变故发生,谢忱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
他眼睁睁看着,俞皖苏和方卓然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打打闹闹,心脏一阵一阵缩紧,胸腔里传出的痛,远远大过受伤的痛。
他一遍又一遍回味俞皖苏临走前说的话,一遍又一遍回味她临走时的眼神。
他很确定,俞皖苏彻底放下他了。
他苦笑,手盖在眼睛上。
曾经她暗恋他,每次看见他,都会偷偷窥视他,两眼亮晶晶的,他觉得有趣,她的眼睛让他联想到他养的那只猫,只当她是小女孩情窦初开,对成年男子心存幻想,实则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她幻想的那么美好。
他默不作声地与她保持距离,并极快地爱上别的女人,还在她面前炫耀文嫣是多么不食人间烟火,是多么惹人怜惜,是他一辈子要照顾要爱的女人,生生摧毁俞皖苏对他的爱恋。
当她不爱他了,他却荒谬地发现,他早已把她刻在心上。
方卓然是他的发小,他问自己,他要背叛发小么?他可以夺回俞皖苏,夺回幸福么?
谢忱后脑勺又疼了。
他决定明天再来思考这个问题。
从头到尾,他考虑了自己,考虑了俞皖苏,甚至顾忌到了方卓然,却丝毫没有为文嫣考虑过。
文嫣是个盲人姑娘,她挑不起风浪,所以她注定被忽视。
方卓然与俞皖苏矛盾重重,分手了复合,复合了分手,反反复复,两人折腾得精疲力尽,他们周围的朋友也被折腾得够呛。
白月光想尽办法趁虚而入,温温柔柔地做方卓然身旁的解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