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侯府不差一个铺子。既然你爹有谋生的能力,侯府也不能耽误他的前程,”她抬手压了压惊慌的青杏,“别急,我不是说气话。你前些日子,的确有些不同,我早留意到了。这事儿,不可外道,连你爹娘也不要说,我是为你好。我会跟管家交代一声,照顾你们家铺子,至少不会让人欺负你们。”
“姑娘不要我了么?”青杏惶惶不安,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双眼含泪。
“你呀,本来就是你自己的,怎么叫我不要你。过几日,夫人生辰,我会趁机提出放了你们一家出府。你若是有事,随时来找我,我们主仆一场,我不会不管你的。我保证,你出嫁前,我一定管你,不会让你爹随意找个人把你嫁了。你自己也长个心眼,在我身边学了这么些年,凡事该学会自己拿主意了。”
青杏哭了一场,但也明白,姑娘决定的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霍嫣并不担心她,她悉心调教的丫鬟,在她跟前时,对她的依赖心很强,不在她跟前的时候,她们都能独当一面,否则她这院子岂能太平。
转眼到了柳氏的生辰。
霍嫣的父亲霍霆钧,特意请了一天假,在家陪伴柳氏。
难得霍霆钧在家吃早饭,霍嫣和霍宸围绕在父母身边,霍嫣亲手做了一碗长寿面捧给柳氏。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侯府迎来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中午,客人陆陆续续到来,看到柳氏红光满面,精神烁烁,十分惊异。
年前就听说柳氏病重起不了身,年后她快不行了的传言甚嚣尘上,侯府准备棺材的事情,京城几乎无人不知,各家夫人的心思也活络起来,准备着给靖北侯说续弦。
柳氏没有避讳,豪爽笑道:“前些日子,的确病得厉害,几度以为要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个孩子。自从嫣嫣去清寒道观祈福三日,回来后,我这病,就慢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