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嫣道:“说的好像你有认真过日子一样。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我一个女人都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昨天说好了不给你吃晚饭,你昨晚吃了,今晚就没有了。”
孟桦气闷。
他摔门出去,想去邻居家借一口,嫌丢人,出了大门又回来,结果晚上就对付了些他妈昨天送的点心。
第二天早上,又没孟桦的饭。
这女人比男人还要心狠!
孟桦琢磨,要不中午去镇上吃,咋也不能饿死。
结果,中午霍嫣给他摆了碗筷。
孟桦生生地有种受宠若惊的感受,甚至荒谬地生出,江嫣是个好媳妇的念头。
他骂自己贱,这算什么好媳妇,江嫣把他当狗训呢。
他以往就是这么驯服江嫣的。
饭后,霍嫣把前天买来的两瓶酒给他。
孟桦揣着酒,心里迷惑,他看不懂江嫣了。
说对他不好,却给他买酒,说对他好,又打他骂他饿他。
迷惑归迷惑,不耽误孟桦喝酒。
此后,隔三差五,孟桦让霍嫣去打酒,霍嫣从不推辞。
霍嫣当做没发现他在喝酒,也当做没发现他养伤的日子变长了。
孟桦的伤不重,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养半个月就能痊愈,孟桦却养了整整一个月。
他确定自己完全没问题的那天,招呼朋友去新开的餐厅,喝了个酩酊大醉,回家后,抡着一根铁棍来到霍嫣的门外。
“燕儿,出来。”孟桦醉醺醺的声音含着温柔,像是魔鬼的诱惑,“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烤鸭!是从首都传过来的,可好吃了,我专门给你打包一只。燕子,出来吃烤鸭。”
霍嫣闻到烤鸭味儿,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