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桦一边等腊肉,一边回味拳头落在江嫣身上的快感。
可他左等右等,肚子咕咕叫,等到外面的灯火灭了,也没等到霍嫣端肉来给他吃。
孟桦砸了装开水的碗:“江嫣!江嫣!懒婆娘,你死哪儿去了?”
霍嫣在储存粮食的厢房睡下,听到孟桦的声音,她翻个身,用棉花堵住耳朵。
一大清早,霍嫣起床,去做早饭时,听到孟桦哼哼唧唧叫疼的声音。
她唇角微提,瞧,饿一顿,这不就老实了么?
孟桦一听到动静,就有气无力地大声叫:“嫣子!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喝醉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回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会打你了,亲爱的,亲亲老婆,快给我弄些吃的来吧。”
霍嫣恶心得想吐。
昨晚孟桦可还有力气去拍她房门骂她呢,虽然没有听清,可她知道他在骂她。
她决定了,再饿他一顿。
霍嫣没有亏待自己,把剩下的腊肉都炒了,她这具身体需要营养养伤。
吃完饭,她又上一遍药,围绕院子小跑,伸展身体。
本尊身上有伤,怕露馅,能不出门就不出门,长久不活动,身体虚弱,她需要更强壮的身体对付伤愈的孟桦。
才跑了两圈,霍嫣就累得气喘吁吁,头昏眼花。
她扶着双腿喘气,一双眼乌黑晶亮。这身体素质不行,她得想个别的法子炮制孟桦。
中午,快饿死的孟桦终于单腿出门。
他没力气骂霍嫣了,自食其力,拿了一副碗筷,盛饭,坐在桌前,把大半的菜拨到自己碗里来,要不是霍嫣拿筷子敲了一下桌边,他一点菜也不会给她留。
孟桦吃得狼吞虎咽。
吃完后,面前出现一瓶酒。
他抬头看向将酒瓶推过来的霍嫣,眼神戒备。
霍嫣说:“这是你藏起来的酒吧?收好,都是钱买的,我刚才差点踢倒。”
孟桦迟疑地拿走酒瓶。
霍嫣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