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门。
水缸边没了孟桦的影子。
看来,阎王嫌弃这人渣在人间作恶多端,债没还完,所以没收他。
霍嫣嗤笑一声。
钝刀子割肉,慢慢磨,不着急。
她搬来砸孟桦的板凳,取下悬在梁上的腊肉,又手脚利落地削了几个土豆,点上炉灶,后锅焖白米饭,前锅焖土豆腊肉。
结结实实饱餐一顿,她又洗了个澡。
对着镜子看,除了脸,她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新伤叠旧伤,全是青紫红肿,左胳膊使不上力,因为肘关节被孟桦打脱臼过三次。
霍嫣咬牙上药,疼得牙关直哆嗦,眼底不由得冒出一丝杀气。
嘭嘭嘭。
“死婆娘,开门!快开门!你是死屋里了,还是耳朵聋了,这么大声音听不见?”
一声怒吼从外面传来,伴随着踹门声。
这是孟桦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几道不同的男人声音,嬉皮笑脸,油嘴滑舌,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