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黄德海每次回来,两个孩子就会被黄老头黄老太太拘束着,不让他们随意来打扰他们小两口。
“呼~”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安慰自己,又不是没吃过肉,这般扭捏做什么?
然后她从黄德海的怀里挣扎着转过身,伸手搂住了黄德海的脖子。
“书生,长夜漫漫不如与我畅谈一番人生理想可好?”
黄德海的个子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林雪踮着脚尖刚好能将说话的语气,吹在黄德海的耳朵上。
“娘子有约,为夫自当奉陪!”
夜深人静,屋外的的蛙鸣蝉喧为屋内的二人添加了几分夜趣。
……
“相公,你这两份课业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黄德海正在家中抄写课业,林雪看他两张纸上的内容相同字迹却是不同,有些好奇的询问。
“是书院里的一个同窗,他花了一两银子请我帮他抄写作业,我怕先生会认出我的字迹,所以就故意将字写丑!”
黄德海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他那位同窗的事情跟林雪说了。
“相公不用怕那种欺软怕硬的人,他要是真敢找人来找咱家的麻烦,我定打断他们的狗腿!”
“不过多抄一遍也好,也能让相公多巩固一遍学过的知识!”
“这人怕不是不想参加科考了吧?真是枉费了他父母的一番心血!”
林雪拿起黄德海的两份课业,从字面上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一人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