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要你的位置。”
“我什么位置?”青鱼躲开青梧又要摸她脑袋的动作,“她也想当你师妹?”
青梧明显被青鱼那声自封的‘师妹’给镇住了,半晌无奈一笑,“她想当我弟子。”
“凭什么?”
“嗯?”
“她凭什么那么自信?”
“或许是性格本如此。”
青鱼直觉青梧这次没说真话。
不过这人有时候嘴上没把门,但有时候嘴巴又比蚌壳还紧。
只要是他不想说的,她再怎么追问都没用。
干脆放弃追根究底,“我饿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跟面前的人学的。
就在青鱼和青梧开始吃上回国师府的第一顿饭的时候,刚被迫清醒过来的谢清月也坐上了她四年前来时坐的那辆青布小马车。
只不过四年前是她自愿满心欢喜和期待坐上去的,这次却是面如死灰,进了车厢后就瘫坐在角落不动了。连送她回府的人看着都觉得有点心惊。
他作为国师府的车夫,来来回回送往这么多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个模样离开国师府的。
要说车夫只是心惊,那么窦兰蕙看到被遣返回家的女儿后除了心惊就是心痛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清月,你说句话啊,你别吓娘!”
被亲娘抱着晃了几下肩膀后,谢清月成功白眼一翻,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