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瑛自然看到了,不过那小子看不到她。

她虽然阳寿未尽,但手持引魂使的令牌,就能控制是否让人类看到她。

对自己这个出狱之后依旧不改习性的叉烧儿子,滕瑛也懒得说教了。

毕竟已经成年了,性格也早已经定型,她只打算等这个儿子去世,把他接到地府,也算是全了这段母子缘分。

于是她只回道:“活人看不到我。”

“你,你也死了,现在在为地府做事?”

滕瑛在这个问题之后直接封了他的嘴,挥手用令牌召唤出地府的入口,手中绳索往刚死的魂魄上一绕,干脆利落地带着亡灵下了地府。

等青鱼看到滕瑛和她身后的刚死的亡灵,不由乐了。

“这是什么缘分?”

滕瑛:“……阎君大人,只是凑巧。”

“唔,呜呜!”

“怎么还把嘴封上了?”

“太吵。”

青鱼也没翻一旁秘书递过来的生死簿,开始细数老人的前科,“家暴妻子,对儿子缺乏教养,使其走上歧路,晚年一无所成,还背了债,最后病死在病床上。也不用送去判官那里里,直接投畜生道,先当几辈子人人喊打的老鼠吧。”

“呜呜呜!”

“有意见?”青鱼挑挑眉,微笑,“憋着!”

老人被当值的阴差拖了下去。

青鱼见滕瑛还没走,“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你阳寿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