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符刚一碰到他身周萦绕的怨气,一道深紫色的闪电便凭空出现,狠狠击在了他头顶,更是让一众还想扑上来的魂魄下意识远远避开。
卿昭临刚挣扎着站起身,看到的就是祭台上老祖宗惨叫着被雷劈成飞灰的那一幕。
刚站稳的腿脚一软,又跌坐了回去。
“完了,全完了!”
黑色的虚线在卿镇月身魂俱灭的那一瞬间脱离,原地迷茫了片刻。
青鱼见状伸了伸手,就见它颠颠飘过来,很快就和她原身原本就有的那一条黑色实线融合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感应让她扭头看向石棺的方向,就见棺内沉睡的引魂使睁开眼睛,茫茫然坐起身,又茫茫然看过来,最后终于聚焦到她这。
青鱼:“……”
不会睡太久给睡傻了吧?
她这个念头刚闪过,就听对方开口,“颜家人?”
“是。”
“我名陈渊。”
“陈先生。”
见对方听得一愣,看起来像是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称呼,青鱼顿时想到这位沉睡的时间也不短了,那时候怕是还没有‘先生’这个称呼,顿时又从善如流换了个称呼,“陈大人?”
这次终于换回来对方一声简短的回音:“嗯。”
相连着的气运让陈渊从石棺内出来后就直接飘到了祭台上,他皱眉看了眼地面上刻画的符阵,又看了眼周围因为他的苏醒规规矩矩低头站好的一众魂魄,还有祭台旁边被桃木剑钉在地面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一具身体和明显重伤的两个活人,不用多问,也知道自己当年留下的后手怕是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