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镇月刚从疼痛中回过神,顾不得肩膀上那个还在撕咬着自己的魂魄,连忙抬臂去挡。
这一击是挡下了,但很快又来一击。
剑术大师的剑,是必定要见血的剑。
卿晗站在祭台下方,不知不觉张大了嘴巴。
一个,两个,三个……
在越来越紧密的攻势下,卿镇月压根来不及多想面前这丫头被他困在颜家祖宅是怎么学会这么精妙的箭术的,很快就从进攻转为了只能顾得上防守。
毕竟两百多岁的身体哪怕他花了不少的代价去保养,依旧比不得真正的年轻人。
在体内镇压的魂魄一个比一个快的挣扎出他的掌控,转而来报复到他的肉身上后,卿镇月终于发了狠,一咬牙抛弃了自己越发显得累赘的身体。
青鱼和卿晗也就看到了他灵魂真正的模样。
哪有什么白衣白发仙风道骨,只不过是一个全身都缠绕着浓浓怨气的疯子而已。
青鱼对上了变成恶鬼形态的卿镇月,没有灵魂的支撑,卿镇月的身体重重摔在祭台上。
卿晗看了眼祭台上还在交战的双方,不着痕迹地开始移动步子,最后一把握住摔在祭台边缘的那具身体,用力一拉,给拉了下来。
随后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往这具身体的心口上拼尽全力刺了一剑。
“不!”
“不!”
先后两声大喊,一声来自于祭台上察觉到自己肉身危机的卿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