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说轻松倒也轻松,但压力也不是一般的大。
首先,要照顾的人很不配合,且脾气古怪。
其次,虽然刚刚只是瞥了那么一眼,但她如今也算耳聪目明,勉强看清了那位星辰少爷的模样。
明明是不到十八岁的年纪,却给她感觉已经枯槁得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
她能获得这个工作,也是因为她前面那位受不了这份压力,宁愿放弃高薪,也辞职走人了。
从走廊回到自己居住的保姆间,滕瑛只当没察觉到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像大多数她这个年纪的人一样,掏出手机刷了会手机上的热门短视频。
没一会,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电话响起。
“滕女士吗,麻烦过来二楼会客厅。”
滕瑛连忙站起身,“好,我这就过去。”
走到会客厅,她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位美妇人。
她入职这几天也见过对方,古星辰的母亲,也是这古家的现任当家夫人。
只不过她每次见这位夫人,都没从对方脸上见到过什么喜色。
也能理解。
“滕女士,坐吧,今天星辰他状态怎么样,有乖乖吃药吃饭吗?昨晚上睡眠时间是多长?”
这话前两天对方也问过,滕瑛回答地很流畅:“回夫人,早饭星辰少爷他只喝了半碗粥,早晨的药都吃了,中午的我刚送进去。”至少她没看到早上的那些药丸子,“昨晚上仪器监测到星辰少爷是凌晨一点多才睡的,早上六点就醒了。”
“这么短吗?”古夫人喃喃自语了一声,勉强朝滕瑛勾了勾唇,“还望滕女士多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