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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所想,此刻宫中已经是人心惶惶。

大皇子妃晕过去还没醒来,事关皇室第一个长孙,几名御医轮流守着,就怕孕妇和胎儿出什么意外。

大皇子的母妃容妃更是强压下儿子失踪的空旷,离了自己的寝宫,赶去大皇子的宫殿坐镇。

后宫人人都是屏住了呼吸来做事,前朝也不遑多让。

乾元帝脑袋上还扎着针,撑着额头皱眉听着下方的一众大臣讨论对策。

人人皆知春汛危急,大皇子怕是凶多吉少。

但谁敢在陛下面前这么说?

人,无论如何都要救。

春汛,也要另派人去防。

但大臣也不都是一条心的。

当今这位大皇子,是跟乾元帝不一样的性格。

这是一位更强势擅长权术的皇子,德高望重手握大权的老臣,也怕这位大皇子上位之后,着意削减他们的权力。

若是大皇子意外身故,那么皇位就只能由性格温吞也更肖似当今的二皇子来坐,这才是他们更属意的储君人选。

但也有想要保大皇子的一些年轻大臣。

相比起乾元帝的无为而治,他们更希望有一位强势些的皇帝,能在继位后给他们更多施展作为的空间,而不是被前面那些大权臣们压得喘不过气来。

一边想要大皇子死,一边又想大皇子活,争来争去,愣是没有敲定一个能被派去主持大局的人。

乾元帝被吵得头疼,伸手从面前的桌案捞了一件东西,看也没看就扔了下去。

伴随一声清脆的碎瓷声,殿内顿时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