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的人前脚到青宁宫,乾元帝的人后脚宣了沈容进宫。
“你在教公主练剑?”
“回陛下,确实如此。”
“跟朕说说,这些日子公主她都在青宁宫做了些什么。”
沈容一五一十说完,久久没能听到上首传来的声音,只垂头看着地面静静等着。
良久,才听到陛下再次开口:“依你看,公主剑道天赋如何?”
“卑职远远不及。”犹豫了下,沈容又补充了一声,“再过段时日,于公主殿下,卑职怕是要教无可教了。”
他这话是真心绝非恭维。
这段时间教下来,那位殿下的进步之快最开始还会让他吃惊,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他甚至想说,再过一段时日,公主殿下都能反过来当他师父了。
乾元帝虽然对朝政没什么兴趣,但他在位这么些年,能压着一帮子能干的朝臣给自己兢兢业业干活,还是有些能耐在身上的。
最大的能耐就是会看人。
他能看得出沈容说这话绝对是发自肺腑。
没想到自己这个自小体弱多病的女儿,天赋居然点在了武学上,要不是学剑这事真实发生了,他是真不敢相信。
“这学剑,可会对公主的身子有负担?”
沈容被这么一问,忍不住就想到那位公主殿下日渐红润的脸庞,依旧越发轻快的身影,还有,舞剑之时愈发矫健的身姿,呼吸一顿,忙低头回道:“回禀陛下,卑职观殿下身子并无不适,且每日习武的时间也在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