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来张口饭来张口的日子固然过得很舒服,不过享受过一段时间后,青鱼觉得还是自己穿衣吃饭更自在。

所以在潜移默化间,之前负责给她穿衣布菜的宫女,现在都被她给分派了别的任务忙别的去了。

当然,梳头还是需要人帮忙的,要她自己来,最多也就能扎个马尾辫或弄个麻花辫。

若是方才青黛和青萝还是不依不饶劝说她打消想要学剑的主意,青鱼不喜欢身边的人帮她做主,那么青黛青萝这两个大宫女,也会跟之前负责穿衣布菜的宫女一样,逐渐被调离她身边,一点点边缘化。

用了半盏茶,青黛带着沈侍卫回来。

青鱼放下茶杯看向落后青黛一步的青年。

是的,青年。

这位沈侍卫今年才二十二,还是一位官家公子。

虽然身份不低,但据她调查,对方在家里并不受父母宠爱,看面相又是生母早逝,这么一来,她也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有了后娘自然也就有了后爹,要不然一个官家公子,还有不错的武艺在身,要是有当官的父亲照拂一下,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在这早先空着的青宁宫当值。

简直没前途可言。

不过,现在也算是便宜她了。

哪怕会武功,但就现在时时刻刻活在一众人眼皮子底下的状态,她也得有个能使出来的理由啊。

“沈容。”

“卑职在,”沈容忙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礼,“不知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