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没碰上那个杀手,她就算闻到这股血腥味,也只会觉得是里头有工作人员来大姨妈了。

但现在,她很难不把两者给联系起来。

正犹豫要不要顺便报个警,也就打个电话的事。

旁边虚掩着的门被人打开,一个穿着工作服戴着工作帽和工作口罩的保洁员推着一辆保洁车从里面走出来。

伴随着的是更加浓郁起来的血腥味。

青鱼手里捏着还没拨出去号的手机,视线不着痕迹地在这人身上扫了一眼。

收回目光的同时,对方也跟她错身而过,青鱼下意识看了眼对方推着保洁车的那双手。

又是一愣。

这只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不太像保洁员的手,指骨纤长如葱白,让人不由得想到这么一双手放到钢琴键盘上,一定很好看。

让她注意到的是那双手左手无名指上一颗小痣。

小痣刚好是在戴戒指的位置,她前一段时间刚好也在一个人手上的相同位置看到了这样一枚痣。

当时那人的手跟她的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同一座玉雕。

青鱼把手里的手机又揣了回去,视线再一扫,就大致知道这人伤在什么位置了。

大腿。

虽然看起来走路还算自然,但经不起细看,更别说她还是个大夫。

而且以血腥味来推断,手上的位置大概还没来得及包扎,或许包扎了但仓促之前怕是也很粗糙。

要不要帮这位很可能是女主付清然的人?

青鱼这次只犹豫了一秒,就做好了决定。

当时在展厅戳穿张淮信,对方利用自己的电脑技术帮了她一把。

她现在帮回去,也算两不相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