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诚脸上一僵,强笑一声,“这孩子的年龄明明对得上,好歹……你怎么能咒我死呢?”看着母子俩一身光鲜,住的还是秦家旗下的酒店,他不由猜测到秦青鱼估计是又回到秦家了,心下顿时更雀跃了几分,面上笑容也更大了些,见秦青鱼冷着脸,他转而准备先攻略小儿子,“宝宝,我是爸爸。”
粥粥抿了抿唇,看着眼前的男人,握紧了妈妈的手,没动。
已经走到门口准备打车的顾正廷和江远枫没等到小师妹和粥粥跟上来,回头就见一个男的正朝他们母子靠近,连忙收回拦车的手,转身走回去。
“丫头。”
“小师妹,这人是……”
离得越近,那张那是掩藏在慈爱下满是算计的脸也就越熟悉,眼看这人还想去揉她家粥粥的脑袋,青鱼忍无可忍,选择一脚踹了出去。
“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钟诚沿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倒滑了快十米远,这才停下。
顾正廷和江远枫也跟着被齐齐吓了一跳。
自己这一脚,能保证人痛得要死,过上一会后痛感消失,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都检查不出来。
青鱼决定了,这人要还敢出现在她面前,那就不必废话,直接一脚伺候过去。
她就不信这人能坚持多久。
收回踹人的脚,顺手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这才回了师兄的话:“无关紧要的人。”
“咳,那人,不会出事吧?”
青鱼看了眼这会已经被好心人扶起来,但还疼着弓着腰跟个虾米似的男人,“不会。”至于这人要是再缠上来,那就不一定了。这次是顾及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留了手了的。
既然小师妹都说了无关紧要,江远枫自然也不打算多问,“那就好,咱们走吧。”
等钟诚从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中回过神,抬眼已经不见那对母子俩的身影了,忍不住咬了咬牙。
几年不见,他没想到秦青鱼居然心狠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