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来学校接他了。

青鱼笑着接过小孩的书包,“是啊,妈妈去的铺子里的伯伯知道我还有个小宝贝在上学,就让我早点下班来接你了。”

“伯伯真好,”粥粥感激地夸了一声,他虽然想当个独立的大孩子,但一个人上下学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随即又有些害羞地提醒道,“妈妈您别叫我小宝贝了,我现在是大孩子了,怪不好意思的。”

青鱼好险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好好好,那我们回家。书包怎么又变重了,今天又发了什么?”

“发了校服,两套,一套是短的,赵老师说现在穿,一套长的,过段时间就能穿了。”

“那回家就要洗洗,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干了,到时候就可以穿着新校服去学校。”

“嗯嗯。”

母子俩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次日早上,青鱼照旧是悄悄跟在穿了一身新校服的粥粥后头,看着他进了学校,这才赶去工作。

上午的工作跟昨天一样,看铺子,顺便学习玉雕方面的历史和知识,还多加了一样,认识玉雕师用的一系列工具和机器。

下午午休过后,两人关了铺子,开车去接老太太出院。

他们到的时候,病房里都已经收拾妥当,出院手续都已经办好了。

蒋临渊忙了一头汗,听见开门声,扬起笑脸抬手打了声招呼:“江叔,青鱼姐。”

青鱼:“……”

明明都没什么血缘关系,这称呼还能一样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