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想,”青鱼想了想建议道,“你虽然因为看轻了一个人,失去了一个朋友,但你挽回了两百多万啊。”

蒋临渊:“……姐,不得不说,您说的很有道理。这么一想,我就舒服多了。”

“对了,姐,我叫蒋临渊,刚大学毕业,目前正准备找工作。您怎么称呼?”

“秦青鱼,这是我儿子粥粥,就是我们在喝的这个粥。”

粥粥:“我今年五岁。”

“这么大了啊,”蒋临渊瞪大眼装惊讶状,“粥粥真乖!”

他这话倒不是在恭维,而是真这么觉得。

他姐家的小孩今年也五岁,整个一混世魔王,屁股挨凳子超过三分钟就跟要他命一样。哪像面前这位粥粥小朋友,坐下都快半小时后,又安静又不粘人,还很认真听他和青鱼姐说话。

跟自家侄子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天使。

蒋临渊重新盛了一碗粥举起来,“青鱼姐,我这么叫您成吗?今个真的是太谢谢您了,要不然我被我那哥们给坑了估计沾沾自喜。这也没有酒,我就以粥代酒,敬您一碗。”

青鱼:“喝吧。”

蒋临渊还真就一口气给干了下去。

接着拿手机扫码又多点了几道菜。

“青鱼姐,我刚刚看您对这和田玉说得头头是道。冒昧问一下,您应该是做跟这玉石相关的工作的吧?”

青鱼看他一眼,把和田玉籽料放到桌面上,往对面推了推,回道:“我的本职工作的确是珠宝鉴定。不拘是玉,翡翠,宝石等,只要跟珠宝相关的,有珍品也就会有可以以假乱真的假货,我的工作就是鉴定递到面前的珠宝是真是假,所以这块,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它是真是假,又能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