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品官职,京兆府尹还得给她见礼。
不过一个虚职一个实差,她回了半礼,这才客气问道:“刘大人,不知昨日那二人可有招供?”
“此二人似有所倚仗,未曾开口。”
“不知本官可能一见?”
刘大人沉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点了两名副手之一亲自带青鱼去了后面的牢房。
青鱼先见的是昨日那女子,两人昨日一露面,青鱼就从他们面相上看出来他们并非是夫妻,而且女人为主,男人为辅。
谢过一旁京兆少尹拿过来的椅子,青鱼坐下后隔着一排木栅栏看向里面一夜过去已经是披头散发神色惶惶的女人,静静端详了片刻后才像是闲聊一样开口:“你觉得以你那位主子的狠绝心肠,知道你们进了京兆府,最想要干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会想该怎么才能把你们杀了灭口。进了京兆府,你们反而保下一条命,难道不应该感谢我?”
“看样子你还在心存侥幸,但这一天一夜过去,你也不是傻的,应该也能猜到你那位主子并没有手眼通天到可以来京兆府救你们吧?”
青鱼看着她闪烁不定的神色,伸手往后指了指,“这位是京兆少尹,你可以问问她,主犯和从犯,量刑标准可是不同的。你主子地位尊崇是没错,但若是她害了人命,也逃不过律法。你当真要包庇她?”
“好好想一想。”
女人抬手撩了撩遮挡住视线的头发,咬紧了牙关看向牢房外那道气定神闲的身影上,回想着对方的话反复纠结衡量。
终于,牙关微松,“我没杀人。昨日,我也是听命行事。”
青鱼朝她笑笑:“那就不会死。”
“好,我说。”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
从牢房出来,京兆少尹手里已经多了两张签字画押的口供,忍不住抬头看向前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