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静了片刻。
才有人点点头,“我还见到了,除了这大热天还戴了帽子,行走言行与之前无异。”
“那位闵太医确实医术高明。”
“可我怎么听说,真正治好那位周大公子的,另有其人。”
“扬州城内有名望的大夫都在这了,全都铩羽而归,还能有谁能治得了周大公子的伤,难不成是外来的大夫?”
“不知诸位可有见到,咱们扬州城内这段时间多了一位在街头义诊的女大夫?还是一位未满双十年华的姑娘家。”
“女大夫?哈哈,林大夫,那这人估计也只能去义诊了,要不然谁敢去她那花银子治病。一个姑娘家,整日抛头露面,也不嫌害臊!”
裴之药听着耳侧传来的声音忍不住挠了挠耳朵,“此言差矣,这位女大夫我曾有过几面之缘,确实是个有真本事的,黄大夫连人都没见过,这话有些过于武断了。”
“哼,女子行医,贻笑大方!”
裴之药看他这样就知道说不通,索性离得远了些,省地听着不舒服。
今天交流的中心无疑还是到底是谁救了那位让他们束手无措的周大公子。
正讨论得热烈,就听前院传来一声:“段大夫,里面请。”
交流声一顿,众人面面相觑,“哪个段大夫?”
这扬州城内有姓段的大夫吗?
在场唯有裴之药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第一个扭头朝来路看过去。
入目就见一袭青色长衫,头上只简单插了一支白玉簪的姑娘正不疾不徐朝这边走过来。
“来者何人?”
得亏了好耳力,青鱼被医馆的伙计带着走过来的一路上,就听到了前面传过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