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的,闵太医却是在青鱼接手了周大公子的治疗后,每次在一旁旁观,都能看到新的惊喜。

他试问在面前这小姑娘这么大年纪的时候,绝对做不到施针这么稳准,用起药来这般大胆。

几天过去,心头便油然生出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之感。

“段大夫,您看此针可行?”

青鱼接过周泉亲自送来的针,说是针,其实是引流管更合适一些。

针的直径要比银针大了不少,中空,一头斜切,针头尖细可以轻松插进皮肉里。

她用水和类似血液的液体试验了一番,这才点点头,“可以。”

闵太医等针清理干净后也拿过去看了看,一眼就猜出了这针的用途,忍不住又看了眼正在擦手的段青鱼。

这丫头,胆大心细,要不是……他真想收过来当徒弟。

不过,就算他真想收,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要他这个师父。

罢了!

三天后,确定淤血都已经被化成液体,这便到了治疗的第二阶段也是最关键的阶段,手术。

青鱼把她药箱的第二层打开。

里面有他自己制的生理盐水和酒精等物。

闵太医闻见一股浓郁的酒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多看了一眼旁边药箱里那些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和液体。

青鱼把手洗干净,给针消毒,精准刺入已经被剃光了头发的头皮,接着是头骨。

此刻床边除了她和闵太医,就只有实在不放心才被允许进来的周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