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揭的寻医令?”

“正是民女。”

从失望到希望也不过一瞬间。

一个女大夫,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大夫,只这两点,他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你……”原本想直接把人送走的话,但在杨泉对上那双抬头看过来的眼睛时,顿了顿。

他这段时间已经不记得见过多少个大夫了,有的是被他重金请来的,有的也是揭了寻医令主动找上门来的。

那些大夫的眼神里,有惶恐,有小心,有谨慎,有忐忑,也有踌躇。

但都没有像他现在看到的这双眼睛,自信地面对他打量过来的眼神,不躲不闪,淡而无畏,就像自己待会要看诊的病人,并非是一个已经昏迷了将近三个月,让无数大夫束手无措的人。

到嘴的话,就变成了,“请随我来。”

厅堂的隔壁就是卧房。

推开门就是药味弥漫。

“闵太医。”

杨泉朝室内坐着正斟酌药方的老人拱了拱手。

“又有大夫揭榜了。”老人放下笔抬头看过来,视线落在杨泉身上,顿时一愣。

“这女娃,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青鱼听见他这话也是一愣,随后又想到对方的太医身份,连忙在脑海里搜索景王府期间的记忆。

等等,找到了。

原身在景王府还真的跟这位闵太医见过几回面。

但这几面全程都不超过一盏茶时间,这老人家的记性也未免太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