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把人放下,“好了。”
本来气得准备打人的女子愣愣把自家孩子接过来,听见儿子终于哭出声,再看已经滚到地方满是灰的糯米圆子,这才回过神,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青鱼顺手把她扯椅子上坐下,“你家孩子憋气的时间有点长了,最好喝点润肺养神的汤药。”
“是是是,我,我方才错怪了姑娘,不,大夫,你是一位大夫。”
青鱼摆摆手制止了她激动之下的语无伦次,转身离开。
开药的事她不管了,毕竟现场还有一位大夫呢。
方与卿收拾好摊位在原地等着,见青鱼回来连忙迎上去,“姑娘,人救回来了吗?”
“嗯,走吧。”
两人俱都是一脸淡定地离开。
第三天,陆回驾着马车远远就看到之前摆摊的地方有好几个人。
“姑娘,咱们的地方被人给占了。”
青鱼拉开车厢门看过去,看清了那几个人,“继续走。”
等到马车停下,青鱼从车厢出来还没来得及跳下去,提前赶过来的几人就先一步围了上来。
“恩人,儿子,快给恩人磕头。”
陆回:“……”
昨天他没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键两个人回去什么也没说。
接了小孩一家好几口的道谢,青鱼最后对上了附近医馆里那位老大夫笑眯眯的眼睛。
“不知老前辈这一大早过来,有何贵干?”
“当不得一声老前辈,”老大夫拱了拱手,“昨日阁下那一手治疗小儿被噎住的手法简直是神乎其神,小老儿之后又琢磨了许久,又怕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不知阁下可否赐教?”
青鱼闻言一点都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