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歇着。”

青鱼拍拍于桥肩膀,起身出了屋子后就去院子里的马车车厢里待了一会,等重新出来后叫来方与卿递给他一封信,“托驿馆寄到继承砚池斋许蔚手里。”

方与卿接过信连忙去办。

她又跟陆回说了声晚上不必等她回来再用晚饭,就骑了匹马沿着来路疾驰回去。

这一走,等骑马折回已经是临近子时。

陆回和方与卿一直都没睡,听见马蹄声齐齐出了屋子。

一个牵马去马厩喂水喂草,一个端上还在炉子上温着的饭菜。

对于青鱼这大半天去做了什么,都默契地没有问。

不管姑娘做什么,都有她的道理!

青鱼见他们没问自然也就没说,只在第二天早上看到帮忙摆饭的于桥,把她拉到一边悄悄告诉了她一声:“于枫杨这辈子都成不了亲,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啊?”

青鱼看了眼她肚子,“这是你自己的孩子,没他的份。”

于桥:“……”

她愣了好一会,再联想到面前这位还是个大夫,还有昨晚上没有出现在饭桌上,顿时明白了什么。

眼眶控制不住一红,“谢恩人为我出气。”

她能不气吗,快被闷死的时候她都恨不得死后化作厉鬼让于枫杨给她偿命,但她也清楚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她能做的只有把孩子生下来,好好抚养长大。

做不到的是为自己,为孩子报仇。

现在这个仇,恩人帮她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