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回连忙抱着人跟上。
原路返回。
两人回到小院,除了青鱼屋内的烛火还燃着,其他几间屋子的烛火都熄灭了。
不过被青鱼临走前叮嘱守着小院的方与卿听见外头的动静就出来了,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原本是两个人出去,回来就变成了三个。
“姑娘,陆大哥,这是?”
青鱼:“陆回,先把人送回我房间。与卿,去马车上取医箱药箱。”
至于她自己,去洗手。
把脉,施针,伤口上药,包扎,一通忙碌,已近深夜。
这会的功夫,方与卿也终于从陆回嘴里知道他们两个这大晚上干什么去了。
原地怔愣了好一会,看见青鱼弄脏的手,这才回过神把备好的一盆清水端过去。
哗啦啦的洗手声中,他低着嗓子问道:“姑娘,咱们明早就启程,这人该如何安置?”
“带走。”
从决定了要救人,她也就想好要怎么把人给安置了。
之前送殡时候那两个妇人的话让她很明白,这女子在这村子里是绝对活不下去的。
她救人,不是为了让对方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