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门很快就自己关上了,咔哒一声,重新回归严丝合缝。
陆少行下马握住那把手学着方才那人的动作往下压了压,没压动,又推了推门,没推动。
脸上惊色更浓,“这是,自己锁上了?”
陆少云:“回去。”
“哦。”
应归应,上马后,陆少行又回头朝那锁,那春联上面的字,看了好几眼,这才跟在自家大兄身后策马离开。
等回到景王府,兄弟俩去主院向父王回禀祭拜一事。
等陆少云话音落下,陆少行忙开口:“父王,前年儿子送您的那幅《万里河山》,不知可否一观?”
陆铮挑了下眉,“你小子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的这幅画了?等等,你小子该不会是反悔了想再要回去吧,为父告诉你,门都没有!”
“不是,儿子就想看看,保证不要回去。”
陆铮这才朝一旁候着的管家示意了下。
等管家把画给拿出来,陆少行几乎是迫不及待打开。
画作被保存得很好,哪怕再次见到,依旧不免令人惊艳。
“你小心些,别弄破了。”陆铮瞪了小儿子一眼,“说起来,这位段公子在画出你们王叔买下的那幅《桃林春水》之后,便销声匿迹了,也不知人如何了。这般惊才绝艳的少年,可别发生什么意外的好。要不然这三幅画,就成绝响了!”
陆少云看着面前铺开的画卷,听见头顶父王的感慨,赞同地点点头。
只有陆少行在扫了一眼画后,目光就直直落在了画纸右上角的‘万里河山’那四个字上。
尤其是后面的‘河山’二字,再对比他前面看到的春联上的‘河山’二字,不管是运笔,还是收尾时的笔锋,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小段大夫,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