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次针灸了。”
青鱼收回给方与灵把脉的手,对面前的兄妹两个道。
方与卿在一旁给银针消毒的动作一顿,“那是不是说,以后灵儿她就能够跟正常的女儿家一样,可以蹦蹦跳跳,肆意笑闹,不用再怕胸口疼,咳嗽得喘不上气……”
青鱼打断他的话,“不过……”
这两个字一出,方与卿脸上的惊喜顿时僵了僵,“不,不过什么?”
“北地空气到底干燥了些,风沙也有些大,为了后续能恢复地更好,最好还是能去江南那边,温润的水汽更利于后期休养。”
“江,江南?”
兄妹俩齐齐出声,又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他们都听说过江南,也从书上看到过关于江南的诗词和介绍,想象中,那是一个能让许多文人墨客流连忘返的温润如水的地方。
“所以,”青鱼拍拍方与卿肩膀,“接下来你跟陆回就开始准备,等我把前面的脉案全都整理出来,再多制些药,过了这个年,明年开春,咱们就下江南。”
抛下这么一道堪称雷霆速度的安排,她拿过方与卿手里的银针,转眸看向同样还没回过神的方与灵,“躺好,我要扎针了!”
兄妹俩:“……”
突然做这么大的决定,您要不要这么淡定啊!
等到针全部扎完,方与灵也陷入熟睡。
方与卿把银针一根根消毒好了,又一根根整齐地放回到针包里,跟在青鱼身后出了屋子,才小声问道:“姑娘,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啊?还有,您打算在江南待多长时间?”
之前出过最远的门就是京城和他们住的宅子之间的距离,这次是要下江南,他虽然从没去过,但也知道肯定要比前两者之间的距离要远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