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傍晚夜色降临之际,方与卿才骑着马精神紧绷地赶回山脚下的宅子。

青鱼接过他递来的木头匣子,就看到了他鼻尖额头上的汗珠,“又不是第一次骑马,至于这么紧张?”

“哪里是因为骑马啊姑娘,”方与卿接过妹妹递过来的布巾擦了擦汗,“我是紧张这木头匣子里的东西。”

青鱼把木头匣子打开,拿掉放在最上头的信封,目光就落在下方那厚厚一叠银票上,挑了挑眉。

伸手把银票全部取出来后,直接递了过去,“数一数,多数几遍。”

“啊?”

“数多了,就淡定了。”

方与卿:“……”

青鱼自己则是拆开了信封看许蔚写给她的信。

因为这次她没亲自过去,这人就把想说的话都给写信里了。

青鱼也就知道上个月的分成为什么会一下子增加那么多了。

首先是纸张的分成,因着造纸方子刚卖出去,一时间也生产不出来,砚池斋的销量也就没受到什么影响。

再就是买造纸方子的钱,一万两银子也不是随便哪个铺子都能拿出来的,上个月一整月也就卖了三份出去,其中就有画云斋的一份。这份钱许蔚分文没要,全都让方与卿拿来了。

最后就是铺子里刚上的墨锭的分成,她跟砚池斋依旧是五五分成。托参加了那场文会的福,上个月的销量还行,毕竟墨锭的消耗到底不如纸张,一块墨锭哪怕天天写字画画也能用上一两个月,是以有预感下个月会有所下降。不过这一个月的分成也有小一千两了,毕竟墨锭价格肯定要比纸张要贵嘛。

这么三笔钱加在一起,足有三万多两,也就怪不得方与卿这一路会紧张地冒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