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青鱼就骑上宅子里唯一一匹马朝京城赶去,速度自然是比套上马车要快得多,一路疾驰之下,不到两个时辰就到了砚池斋总店的门口。
没错,是总店。
许蔚花了半年时间,在京城内又开了两家砚池斋的分店。
昨天过来送信的伙计这会就等在大门口,看见骑马而来的人连忙迎上去,“段姑娘,东家在后院等着您。”
青鱼把缰绳往他手里一抛,轻车熟路穿过中间的铺子到了后院。
后院茶桌上,许蔚已经泡好了一壶茶并摆好了几碟点心。
看见人过来忙起身,“段姑娘,您来了。”
青鱼走到茶桌前,目光却是只在茶点上扫了一眼,接着就落到了另一边摆着的东西上。
许蔚看她视线落下的方向,忙道:“这就是刚制出来的墨,现下只得这三种。”
三方墨锭,一方油烟墨,一方朱砂墨,一方表面隐隐能看到金光的金丝墨,旁边还放了砚台,毛笔和纸。
青鱼依次磨墨蘸墨书写,许蔚自觉站在一旁洗毛笔洗砚台,同时面露期待。
三种墨依次书写过,青鱼这才点点头,“不错。”
许蔚这才松了口气。
“得您这般评价,如此就甚好了。”
也就不枉为了把这墨给制出来,他跟着找来的老师傅足足花了半年时间。
“还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