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隔壁村里的大娘们说过,七八个月的孩子基本上都是说单个的字。

自家姑娘这要求有点高了。

青鱼走到丫丫旁边的座位坐下,擦了擦她‘姑’出来的口水,“别姑了,我不是你姑,”至于以后等丫丫长大了要叫她什么,青鱼表示还没想到,“吃饭。”

“啊!”

青鱼:“……”她认命一手端碗一手拿起勺子,好在小丫头吃饭不捣乱,给啥都吃,要不然连喂饭这活她都要全都推给兄妹俩了。

亲自养孩子不容易啊!

吃完饭,丫丫被抱去睡觉,兄妹俩留下灶房剁肉馅包晚上要吃的饺子,青鱼则是回到书房裁了几张红纸写福字。

写完叫来方与卿去贴。

人拿着福字出去没一会,外头就传来一声惊呼,“姑娘!”

青鱼打开窗户看过去,就见方与卿从宅子大门外头跑进来,一手提着一只被绑住爪子和喙的大公鸡,一手提了一篮子鸡蛋。

不多时,三个人站在宅子大门口,看着门前台阶上堆着的满当当的东西,陷入沉默。

不用说,光看这不是鸡鸭就是鸡蛋鸭蛋,还有已经冻得硬实的饺子和熏肉腌鱼,甚至还有红枣饴糖花生这么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就知道这么一大堆都是什么人送来的了。

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位大夫,就是这么有排面。

青鱼弯腰提起一个篮子,里头都是晒干的山珍,各种蘑菇木耳之类的,不重,她递给方与灵,“拿进去吧,都是心意。”

三个人来回搬了好几趟,这才把这些心意给全部搬进屋。

看得堆得满当当的储藏间,青鱼拍拍手,“看来接下来这一个月都不用出门采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