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俩是管账的,方与卿管的是大的进出,方与灵则是小的支出和收入。
他们最清楚现在手里头还有多少银子。
大手大脚花了这半年,剩的真心不多了。
但两人也没开口,现在不是拆自家人台的时候。
青鱼注意到兄妹俩的反应,眨眨眼笑着解释了一句:“刚刚发了笔横财。”
两人顿时恍然。
一块相处这么长时间,他们自然也认清了,自家姑娘就不是个一枚铜钱掰成两瓣花的会过日子的主。现在手头又有了钱,那么想花花花也再正常不过了。
于是,京城最大花费也最高的酒楼里,晚上就来了一个奇怪的组合。
一对年纪不大的兄妹,一个抱着小婴儿的姑娘,还有一个看打扮应该是做生意的青年。
不过甭管组合再奇怪,来者是客,到时候吃饱喝足有银子付账就行。
“客官,里边请!大堂还是雅间?”
“自然是雅间!”
一顿饭花了将近三百两银子。
青鱼是吃得尽兴了,不过其他人就有点肉疼了,虽然花的不是自己的。
从酒楼出来,许蔚告辞离开。
青鱼带着兄妹俩和丫丫就近找了家客栈投宿。
次日。
从铁匠铺子里出来,这一趟进城要办的最后一件事也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