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方答是,除了让他怄得慌,没有其他好处!
而且他记得那丫头正是父母双亡才来投奔他父王的,应该没有其他兄弟。
这么一想,才觉得舒服多了。
应该只是巧合!
这一会功夫又是宣传砚池斋,又是跟陆少行唇枪舌战,青鱼觉得有些口渴了,端过一杯茶正要喝,就听人群里传来数道惊呼。
“葛兄?”
“葛兄!不好,葛兄应该是心疾犯了。快,快去找大夫!”
“也不怪他突然犯心疾,这次排名他又是十一,上次也是,上上次是十二,一连三次,不是差个一名就是差个两名,跟前面的第十名就差那么一两个戳,要我也能郁闷死。”
“但相比起其他人这个名次也是顶好的了,还是自己想不开啊!”
“这也是没摊到你身上,总之我是有点同情葛兄的。”
“这最近的医馆在哪来着,葛兄这次看着发病急,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大夫赶过来?”
“好好的,怎么就发生这种事!”
青鱼听着周围的议论纷纷,伸手摸了摸袖袋里的针包。
原身父亲留下的第三本医典讲的就是针灸之术,这次进京城她特意把银针给带来,就是打算找个铁匠铺子根据银针的样子打造出一把铁针出来,好在人体模型上练习针灸用。
唯独没想到参加个文会还能碰到人突犯心疾晕倒。
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拨开面前挡住的人群,朝人群聚集的中心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