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与卿硬着头皮点点头,“姑娘,京城的纸张书画铺子基本上都是画云斋的分号,听说生意还做到了南方,大家都认画云斋的名头,其他书画铺子被挤压得厉害,不少都纷纷关门改做别的生意了。现在就这家砚池斋,还在苟,苟……”
方与灵帮兄长接下了卡壳的成语:“苟延残喘。”
方与卿给了妹妹一个感激的眼神,重重点点头。
青鱼叹口气,“那就进去看看吧。”
本来她还想着笔墨纸砚在哪买不是买,没想到啊没想到,京城里连这都搞起垄断了。
四个人进了铺子,柜台后来本来闲得快要打苍蝇的掌柜顿时精神一震,连面前这古怪的客人组合都顾不上探究了,当即热情招呼道:“几位贵客随便挑随便看,我们这铺子别看小了点,但笔墨纸砚书画应有尽有,买得多了还能打折,价格绝对公道……”
“停!”青鱼抬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我们自己看,麻烦安静下来。”
掌柜嘴角上方两撇胡子一抖,讪笑两声乖乖闭嘴。
这会铺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只有两位客人。
青鱼随便逛了一圈,那两位客人两手空空离开。
“把你们这最好的纸拿出来看看。”
“最好的纸?姑娘,最好的肯定是最贵的……”
青鱼怀疑这铺子生意冷清估计还要归功于掌柜这张滔滔不绝的嘴,“别废话,拿出来便是。”
掌柜肩膀一抖,转身弯着腰翻翻找找,没一会才摸出来一叠纸出来,顺手用袖子抹了抹上面落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