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看看手边叠放着的剩下五本,她又把胳膊给收了回来。

这才是第一本,想把剩下五本都给看完,还早着呢!

这三个月里她又陆续接诊了几位病人,数量不多,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其中最严重的是一位生到一半难产的孕妇,半夜被家人用板车拉着一路送过来。

一直到天明时分才平安生下一个男婴,青鱼出去给守在外头的孕妇家人报‘母子平安’,女人的丈夫当场就给她跪下了。

那一瞬间,她思绪情不自禁飘远了些。

犹记得,第一世那些因为被她攻克的遗传病而得到治愈的人,在见到她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副感激的模样。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在生死之间,最是相通。

等到回到自己的世界,她相信,青家人的遗传病,也绝对不是困扰从懂事开始就一直缠绕在她,以及青家其他人头上的噩梦了!

收回思绪,青鱼默默伸手拿起第一本专门讲药材以及制药之术的医典,刚准备翻开,房门被敲响。

“进来。”

方与灵推着一个竹制的小推车从外头进来,小推车里躺着已经长高长胖了不少的丫丫,“姑娘。”

青鱼朝她招招手,“你兄长呢?拿你昨天的作业我看看。”

“兄长他去河里冲凉了,待会就来。”方与灵从小推车的下层小抽屉抽出几张卷好的纸,展开后放到桌上,随后有些紧张地等在一旁。

纸上写满了差不多有成人拳头那么大的字,青鱼特意换了个毛笔,沾了放朱砂的墨,把其中写得好的给圈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