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怎么定价她不了解,不过原身父亲的定价标准她还是有记忆的。

不过她肯定没法跟原身父亲比,所以她在原身父亲的定价标准上,减了一半。

这次是平民百姓的标准,原身父亲是十两银子,她是五两银子!

住院免费,但吃食和被褥要么自备,要么买和租。

到了晚上,青鱼依着经验事先准备好退烧的药丸,回房间睡下。

次日一早起来后就过去问道:“昨晚可有发烧?”

“烧,烧了。”

她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只是有些烫,“烧正在退,你家里有烈酒的话可以拿一点过来用布蘸湿擦了擦手心脚心减少反复。等烧彻底退下去,他人就算彻底脱离危险了。”

“是是是,谢谢青鱼姑娘救了我儿的命!大恩大德……”

“打住,”青鱼忙抬手制止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我是大夫,你们拿银子,我救人,不必提什么大恩大德。”

“诶,好。”

少年在二号房里住了将近十天,青鱼确定他情况彻底稳定后,就让这一家人收拾收拾东西离开了。

方与卿也跟着松口气,总算不用每顿都做两种饭了。

他把这些天病人买饭给的铜板递过去,青鱼看了一眼,“一共多少?”

“一共三百二十文。用了不少补血养身的食材,所以贵了些。”

“分成两半。”

方与卿愣了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把桌上的铜板分成了数量相同的两份。

青鱼抓了其中一半,又指了指剩下的,“这是你的,辛苦费。”

少了一半的铜板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但却无比踏实又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