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差不多全都被剪开的衣服,此刻也不由得默了默。
就连一直哭的妇人都哭声一顿。
青鱼也没管周围众人的反应,目光一寸寸从少年身上掠过,几个呼吸就找到了受伤的部位所在。
她伸手快准狠地按住出血最快的电,语速同样飞快:“大腿应该是被野猪獠牙给顶了,逃奔途中又一脚踩空陷阱,左腿骨折。去拿药柜里的羊肠线和针,再有人去找两块木板来,宅子大门口应该有。”
方与卿和抬着少年过来的其中一人连忙抬腿去办。
“青鱼,青鱼姑娘,我儿他流了这么多血可还有救,您可一定要救活他呀,根娃就是我命根子。”
青鱼扭头看向一旁的妇人,“不能救的话我现在就让人把他抬回去了。”余光瞥见匆匆赶过来的方与卿,她想了想还是真诚建议道,“你还是出去等吧,待会还给你一个活下来的儿子。”
缝伤口这么血腥的事情,还是别让这位看了,她怕动手术过程中被打扰。
妇人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让她去外头等,不过对上面前这位小姑娘的眼睛,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姑娘,东西拿回来了。”
青鱼接过方与卿递来的盒子,单手打开确认无误,命令道:“你们几个把他摁住。”
麻醉药她虽然会弄,但还没来得及弄,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这么快就会有病人找过来。
现在临时弄也来不及了,那就生缝吧。
虽然人已经失血晕过去了,但也不是没有活生生疼醒的,青鱼确定几人按照她的要求摁住后,下针之前又往少年嘴里硬塞了一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