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与卿被叫得呆了呆,听完迟疑地点了点头。
青鱼这次直接递过去一张准备好的银票,“我准备今天就在这留一晚上,明天一早再走。你拿银票去给我买一辆马车回来,还有干粮糕点比较耐放的也多买一些,装水的水囊准备三个。别不舍得花,车厢我要新的宽敞的,最后再给我铺上厚垫子。”
方与卿接过银票看了眼上面的数额,差点没捏住。
“您明天就要走?”
“不止我,还有你们俩。”
“我,我们俩也要走?”
“我手里的药丸只剩不到十粒了,你妹妹这情况最好是一天三顿一次一粒,你们俩不跟我走,去哪领药丸?”
方与卿这才恢复了小小年纪就当家照顾病弱妹妹的冷静,“您给了这么多,想要我做什么?”
青鱼对上少年此刻不符合年龄的成熟眉眼,“给我干活,给你妹妹续命。对了,我好像忘了说,刚刚那位老大夫口中的段神医,是我爹。”
方与卿:“……”
总觉得有些离谱。
他迟迟不言语,青鱼挑挑眉,“不会吧不会吧,这需要考虑很久吗?你觉得你们兄妹两个,一个连我都打不过的小弱鸡,一个快病死了,我图你们什么?”
方与卿:“……”
是啊,他们兄妹有什么好图的。
虽然有点悲愤,但他也知道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