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你动手太快了,压根就没给他们发挥的余地呢!
深吸一口气指挥道:“铐起来,带走!”
队员们纷纷亮出一对对银手镯,泰尔斯自己则是走到了靠在亭子边缘才没有倒下去的荣琬面前,脸色有些复杂地看着面前的老太太。
要是没有方才的实时转播,谁能相信这么一位看着高贵雍容的老夫人,实际上是个手染鲜血,手上有好几条人命的疯子呢。
他亲自掏出来一对银手镯,上前正要拷上去,却见对方突然像疯了一样双臂胡乱飞舞起来,形容癫狂,“不能抓我,我没罪!”
“荣老夫人,有没有罪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不想我们用强制性手段的话,麻烦你配合!”
青鱼可没有泰尔斯的耐心,上前一把抓过荣琬手里那把几乎从不离身的手杖,另一只手则是眼疾手快扯下来几根白色的发丝。
泰尔斯看着她的动作,眼角忍不住跳了跳。
跟着上前,顺势飞快把人给控制住了。
直到冰凉的手铐落在手腕上,荣琬才从发疯的状态中冷静下来,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那抹银色,下垂的脸皮抖动了几下,突然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青鱼。
“白青鱼,你小叔他什么都不知道,脏事都是白修恒做的,你别对付他!”
青鱼还在想怎么拿到白修齐或者白虹安的头发去跟老太太的头发做个亲子鉴定,她还记得之前去找的那位老人说的那句现任族长很可能不是荣琬亲生儿子的话。
这会陡然听到这么一句请求,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想到这她干脆就问了,“白修齐是你亲生儿子吗?”